摸爬蚱 1972-06-17

爬蚱者,蝉的幼虫也。

陕西博友“西北布衣”那儿叫“知了”,山东博友“小子反也”那儿叫“知了猴”,蝉的种类繁多,不同的地域对蝉和蝉蛹的叫法也各异,我们开封把蝉叫“麻唧蟟”,把蝉的幼虫叫“爬蚱”。

提及“知了”,耳畔总会响起罗大佑的《童年》:“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总会回想起小时候用网网麻唧蟟、用面筋粘麻唧蟟、用细绳束麻唧蟟、夜晚在树下生火引麻唧蟟的诸多趣事来,“布衣”兄有篇博文叫《摸知了》,我在下面评论说也准备写篇《摸爬蚱》,连广告语都提前打出来了,像房地产商还没破土动工就开始售楼,迟迟不见动静,“布衣”兄等得不耐烦了,警告我莫再“食言而肥”——上次答应过“布衣”兄写写我家“刘氏根痔散”的传奇故事的,后来一是忙,二是考虑现在解密为时尚早,就欠下了文债,布衣兄:我以此文还上吧!即便如此恐怕也挽不回你对我的信用危机,说到做到,不放空炮,在这方面真应该向“黛儿”格格学习。别跑题了,今儿咱说摸爬蚱。

儿时摸爬蚱主要是为了解馋。我在7月4日的微博中回忆道:“记得我小时候摸的爬蚱妈总是在做饭时把它们放在地锅锅底烧烤,烧熟了就掐头、拽爪、剥皮、撕碎放到小黑碗里,撒上盐吃,真香呀!特别是肩背上的肉丝。有谣言说有人吃爬蚱后长了一身爬蚱,隐隐的恐惧终归抵挡不了美味的诱惑——那时不逢年过节谁家能吃上肉啊,馋哦!盛爬蚱肉的小黑碗就是爷爷在代销店喝散酒妈妈年谢蒸肉碗儿的那种,浅浅的,而今已不见。”

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老师来我们这里听课了 1972-05-26

今天上午,我们各自都拿了自己的电脑,因为我们今天要让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老师来听我们的课,我们上的课是关于金蝉脱壳,第一节课还没下课,我们就出来排队,到会议室的时候,我们班的劳动老师、语文老师、品德老师……都来了,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老师、校长也来了,老师对我们说:“我们学了金蝉脱壳的这篇课文,你们的收获是什么”。同学们把手刷刷的举了起来,老师说:“李昕翰”。我说:“我学了这一课,我的收获是,我知道了蝉是先露出背,在露出头,在抽出尾,最后伸开翅膀”。李老师说:“嗯,说的很好”。第二部,老师让我们展示自己搜集的资料,我们搜集的是关于蝉的科学小论文(还没调位的时候),我写的是蝉是益虫还是害虫,经过我在百度上搜集的资料,我已经知道了,蝉是害虫,因为在幼虫的时候,蝉吸食树木根部的枝叶,到了成虫时期,蝉能用像吸管一样的嘴巴,插进树木里,吸食里面的液体。最后,老师让我们写自己写的童话故事,我把我的字放的很小,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校长对我说:“这位同学,你能不能把子放大一点”。我说:“好的”。只是我有一点不会,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校长说:“让我来教你一下吧,先点左下角的这个版式视图,在点shift键,再点鼠标,就好了”。我说:“谢谢”。我想: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校长心地真是太善良了,不是生气的对我说,而是教我怎么放大字体,深圳南山实验学校的校长真是太和蔼和亲了。我们用15分钟打完以后,老师念了两个同学的文章,第一篇是高昂写的,写的是蝉的歌唱比赛,主要讲的是英俊的雄雌会场歌,而漂亮的雌蝉不会唱歌,第二篇是孙明扬写的,主要写的是蝉脱壳的童话故事,这两位同学写的都很好,我们热烈的为他们两个鼓掌,最后,老师还给我们布置了一项课外活动,就是找一只自己喜欢的昆虫,在进行研究、观察这只昆虫,老师说:“下课”。同学们说:“老师再见”。然后同学们就飞快的回教室了,这真是快乐的一天。

蝉是益虫,还是害虫 1995-06-30